裴知?聳聳肩,表情無辜又自然:“在下也是個男人啊。”
“少來這套打趣我!”龍娶瑩揮揮手,壓根不信這仙風道骨的家伙真有什么俗欲。
裴知?也不爭辯,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玄妙:“阿主,在下近日夜觀天象……推演出阿主似乎不日將有血光之災啊。”
龍娶瑩翻了個白眼,嘟囔道:“血光之災?老娘最近血光之災還少嗎?都快成月經不調了!”
裴知?搖頭,神色“凝重”:“這次不同。此事關乎重大,若處理不當,恐會導致阿主與那至尊之位……失之交臂。”
“皇位”二字像鉤子,瞬間鉤住了龍娶瑩全部的神經。她猛地坐直身體,眼睛瞪得溜圓:“真的?!什么血光之災?快說!”
裴知?卻再次搖頭,端起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子:“天機不可泄露。說出來,在下可是要折損壽元的。”他頓了頓,視線在她因急切而微微泛紅的臉上流轉,話里帶上了鉤子,“除非……”
“除非什么?”龍娶瑩急切地追問。
裴知?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在她驚愕的唇上印下了一個一觸即分的、帶著書卷清氣的吻。
龍娶瑩徹底懵了。這……這唱的是哪出?
只聽裴知?用他那把能蠱惑人心的好嗓子,慢悠悠地道:“除非……阿主幫我測試一下,阿主身體的極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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