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從那天起,曾經那個眼神狠厲、油嘴滑舌的龍娶瑩“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空洞、時常對著空氣揮舞手臂、喃喃自語的瘋婦。
“蛇……有蛇……別過來……鉆進去了……啊啊啊!”她會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將送來的飯菜打翻,把頭往冰冷的宮墻上撞,直到頭破血流。有人靠近時,她會渾身發抖地縮進角落,大小便失禁,弄得一片狼藉。
她演得逼真極了。因為那恐懼有七分是真,那三分刻意夸張的瘋癲,混合著真實的創傷,成了她最絕望,也最有效的保護色。
駱方舟起初不信,用鞭子抽她,掐著她的脖子逼問:“裝?繼續給本王裝!”
但她只是哭得更兇,眼神渙散,口水混著淚水流下,嘴里反復念叨著含糊不清的“蛇……王上……饒命……”,甚至在他靠近時,直接失禁,溫熱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將恐懼演得淋漓盡致。
駱方舟眼底那點因她反抗而燃起的興奮光芒,漸漸被一種無趣的煩躁取代。一個真正瘋掉的、只會尖叫失禁的玩物,似乎讓他失去了大部分興趣。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打碎后,雖然碎片依舊鋒利,卻失去了把玩的價值。
就在他考慮是否該把這“廢物”處理掉時,裴知?來了。
他一襲白衣,翩然若仙,與這充斥著絕望氣息的宮殿格格不入。他看著縮在角落、抱著頭瑟瑟發抖、嘴角還掛著癡傻口水的龍娶瑩,臉上浮現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悲天憫人的惋惜。
“唉。”他輕輕嘆了口氣,對駱方舟道,“王上,阿主這癔癥,看來是驚懼入心,傷及神魄了。宮中醫官手段非凡,但于這心神之傷,恐未必對癥。繼續留在此地,受往日景象刺激,只怕……”
駱方舟煩躁地一揮手:“裴卿有何高見?總不能真讓本王整天對著一個瘋婦!殺了倒也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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