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箏閉上眼,試圖沉浸于這份安穩之中。可那份一直盤踞在心底的、關于明斯克之行的擔憂,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周以翮越是沉默,他剛才那壓抑怒氣的模樣就越是清晰。他因不確定的過去而如此。那如果他知道同去的人是賀戎,如果他知道她和賀戎之間那些理還亂的過往……
利箏想到這,環住周以翮的手臂不自覺收緊了。
他腳步未停,問她:“怎么了?”
“……沒事。”利箏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背里,聲音悶悶的:“有點累,頭有點疼。”
他們走出了白露森林。
在第一個街角,周以翮將她放下。旁邊是家藥房。
他出來時,將小紙袋遞給利箏,里面是支薄荷軟膏。
“自己涂。”他說。
沒有幫她擰蓋,沒有親手為她涂抹。他就站那里,等她自己完成這一切。
利箏抬眼看他。他站在半米外。
她又看向不遠處的露天咖啡座,那里坐對正在分享甜品的戀人,nV孩笑著將一勺蛋糕喂到對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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