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拉霍亞回到云城,像是從一個情感濃度過載的戲劇舞臺,踉蹌著跌回了按部就班的現實。
咸澀海風與灼熱情感被迅速置換為云城特有的、混合著江風與塵埃的g燥空氣。
時間在這里恢復了它慣常的、飛快的流速。
周以翮一頭扎進醫院,手術、會診、學術會議接踵而至,神經外科的節奏本身就是一劑強效的麻醉劑,足以暫時壓制那些侵入他意識核心的紛亂信號。
他主刀的幾臺腦g腫瘤切除手術,耗時漫長,JiNg度要求極高,如同在生命的禁區走鋼絲,不容許絲毫分神。
病例研討、帶教年輕醫生,日程表被填充得密不透風。
他在深夜回到那間過于整潔的公寓,站在空曠的客廳中央,拉霍亞登機前那場未及深入的談話,偶爾會像幽靈般悄然浮現。
談什么?如何談?
疲憊如同厚重的cHa0水,總是先于思考席卷而來,將他拖入短暫的、無夢的睡眠,將一切懸置。
利箏也同樣忙碌。
她帶著溫助理橫跨多洲,穿梭于各地拍賣行、私人藏館和古董商之間,為即將到來的秋拍敲定最后幾件重量級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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