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敬茶來得早,齊溶聽秋雨說,這兩人早早便在那兒候著她,倒是個好孩子。她越發覺得對不住殷家,敬茶時,將自己陪嫁的玉鐲賜給了殷姝。
雖說殷家換了小姐來聯姻,可說到底,她也是殷棟親侄nV,父母皆為有名有姓之人,家中僅她一個nV兒,想必是同殷念一般受寵。
殷家對這個侄nV很是照顧,送來的嫁妝整整六抬,排面給得足,不曾因為他們沈家推出庶子聯姻而置氣擺譜。
齊溶自知理虧,對兒媳好些算是補償殷家。
等他們敬完茶,齊溶讓殷姝先下去休息,她有話同沈臨單獨講。
“俗話說得好,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同阿姝是天定的緣份,新婚之夜你這般冷落她,究竟對得起誰?”
“娘,我怎么可能冷落她。”沈臨尋思著自己冷落誰也斷然不會冷落她啊。
“在我面前還要撒謊不成?”齊溶惱怒道:“秋雨跟我講,衾裯?一點痕跡都沒有,這是真是假。”
這痕跡和冷落有g系嗎。
沈臨擰緊眉心:“是真。”
齊溶嘆氣:“不曾同房便是毀了洞房花燭夜,新婚當夜卻叫她獨守空房,你的良心在哪里?胡鬧要有個度,你可知昨夜鬧出了多少閑話?這些閑話若傳到外邊,叫殷府聽了去,到那時一紙合離書下來,旁人都知曉緣由,敗壞的是沈府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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