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好涼。”沈臨緊緊捏著她的指根,放緩呼x1,忍不住將她的手放在自己頸側,“好些了嗎?”
太燙了,殷姝慌不擇亂地收回手,小聲道:“我不冷。”
懸空的掌心有些無措,沈臨垂下眼,很快調整好自己,起身去斟酒,一杯遞給她,認真道:“你能喝酒么?”
“不能喝也得喝的。”殷姝抿唇,偷偷看著他。
這身紅袍襯得他出塵逸朗,不似那夜那般狼狽。
兩人交臂挽手飲下合巹酒,這點酒對沈臨來說算不得什么,可對從未喝過酒的殷姝來說,實在是讓人頭暈。
臉側的胭脂逐漸散開,整張臉白里透紅。
殷姝r0,盡量維持清醒。
沈臨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連忙攬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殷姝稍微抬起腦袋,和他對上目光,一時間失神起來。
無論何時,他的眼里總是流光溢彩,仿佛瞧見了什么極好的東西。
沈臨m0了m0她眼尾的花鈿,一點點幫她把發髻上的頭飾取下來,他寬慰道:“很快就可以歇息了,忙了一天你肯定累壞了,我讓他們打水過來。”
殷姝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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