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壓得極低,整個城市像被雨幕封存。
街燈在水霧中暈開一圈又一圈的光暈,雨珠沿著玻璃傾瀉,像無數細小的碎片。道路兩側的行人已經稀少,偶爾有車輛疾馳而過,濺起的水花拍打在人行道上,砸出沉悶的聲響。
林予白收緊外套,快步走在街角。白日餐廳的忙碌和燈火都已散盡,只剩下Sh冷的空氣纏繞在皮膚上。他的鞋底已被雨水浸Sh,每踩下一步都帶著沉重的聲響。
他沒有帶傘,原本只是打算快些趕回出租屋。可天公不作美,傍晚還只是細雨,轉眼就傾瀉成瀑布般的大雨。
頭發緊緊貼在額前,雨水順著頸項滑下,鉆入衣領。他抱緊了包,指節發白,腳步越來越快。
——然而,他始終聽見另一道腳步聲。
那腳步聲穩而從容,始終與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像影子,又像無聲的追逐。
林予白咬緊牙關,x口的悶意與雨水一同壓下。他不用回頭,也能猜到那是誰。
自從白日那個擁抱之後,他心底的防線就被攪得凌亂不堪。喻景曜的出現,像一道驟然闖入的光,刺眼,溫熱,卻讓人不敢直視。
他不想回頭。可腳步卻在一個積水的路口失了重心。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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