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林予白低聲答。

        「我送你。」

        「不用！」回應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抿緊唇，手指SiSi攥著衣角，像怕一旦松開，整個人就會被對方卷走。

        喻景曜看著他，目光深沉，沒有再強求。只是走上前，把那杯牛N推到他手邊。

        「至少，喝了。」

        林予白垂下眼，沉默良久，還是接過。溫熱的觸感滲進掌心，卻像一根針般，刺得他心口發酸。

        ——

        午後的餐廳依舊忙碌。林予白熟練穿梭在桌椅間，把笑容掛在臉上，彷佛昨晚與今晨都不曾發生。

        可一個轉身，他還是看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喻景曜坐在角落，沒有喧嘩，沒有攀談，只靜靜看著他。眼神冷靜得近乎無波，卻讓林予白心底亂如麻。

        他裝作沒看見，將目光收回。可每一次經過，那份注視都像影子般緊緊貼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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