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你好好休息吧……一直以來,你吞了很多委屈,辛苦你了。」
那些「委屈」,沒人敢多問。
背負「暴君」之名,戎馬一生,不曾享受過一天和平的生活。更別提她與克豹那段名為夫妻、實為知己,卻不能昭告天下的關系——連最基本的身份,都只能埋藏在背後。
輪到孤上前獻花時,他在排隊中聽見身後幾名傭兵低語。
「城主Si了,這地方……該不會撐不住了吧?」
「要不要趁國葬完了離開?說不定再晚就走不了了。」
他沒有回頭,只低垂著眼簾。
當克煌獻上花束後,他站在棺前久久無語,只凝視著那具已經沉睡的軀T,像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最終,他只是默默轉身,離開。
就在他穿過人群,準備離開會場時,詩織從側面趕上,攔住了他的去路。
她的眼圈泛紅,聲音卻清晰無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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