憫柔與孤偶爾走過那條走廊,看到那扇門都不由得放慢腳步,但終究沒有出聲。即使是Zeph,也僅是嘆息一聲:「他把自己鎖在地獄里了——不肯出來,也不肯讓人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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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內,昏h燈光下,孤、憫柔、館林三人圍坐桌旁,氣氛壓抑。
「國葬就要到了。」憫柔喝著館林泡的花茶,望著窗外天sE,語氣低沉。
「之後呢?」館林輕聲問。
「……我不知道。」孤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眼神凝重。「這座城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
「你擔心……有人會趁虛而入?」
「我希望不會有事發生。」孤語氣冷峻,「但如果我是敵人,我會在國葬當天動手。」
憫柔皺眉:「那要怎麼辦?」
「目前能做的只有繼續防備……還有,讓他——」孤指了指天花板,意思是克煌,「快點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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