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板,借一步說話。」蒼墨琴堆起誠懇笑容,邀請鄭寶匡一同走入展架行列旁的窄道。
「先生有何吩咐,鄙人能做到的,必定幫忙。」鄭寶匡笑瞇瞇的探詢。
「唉呀,鄭老板。你我一見如故,何需如此見外叫我先生呢?我叫蒼墨琴,喚我小蒼、蒼小哥或是蒼小弟即可。」
「實不相瞞,我對鄭老板可是一見鐘親吶!」蒼墨琴熱情牽起鄭老板的手,牢牢握著。用熟識多年的老友語氣說道:「那感覺,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一等血親,在他鄉意外重逢那樣親切熟悉。恨不得立馬與鄭老板歃血結拜做兄弟呢!」
「啥?一見鐘親?結拜?」鄭寶匡被蒼墨琴突如其來的混熟神技,給驚得瞠目結舌,眼珠子都瞪得凸出來。腦海占據難以置信的念頭,看不出這種爽快類的彪形大漢,竟是如此油滑。真是好大的反差,好厲害的混熟連續技,完全不給人有反應機會。
蒼墨琴笑得燦爛,打鐵趁熱:「鄭老哥啊,你我結拜兄弟多年,小弟遠道而來,專程來捧場幾件罩甲。想必老哥哥會關照一下小弟,賣個兄弟價給我,對吧。」
「我啥時跟你結拜了,還結拜多年!?」鄭寶匡驚得下巴快掉到地板上,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人物。
「就剛才啊,老哥哥有親耳聽到結拜作兄弟這五個字嘛。」蒼墨琴依舊燦笑,b出五支手指頭說:「咱們結拜到現在已有五秒之久,正所謂渡秒如年,意即五秒等同五年之久──老哥哥,你說,這五年還不算多年嗎?」
「哇靠,聽見結拜就算結拜過了!渡秒如年又是什麼進階版成語?」
鄭寶匡無b震撼的看著蒼墨琴,右手大拇指忍不住緩緩升起。感嘆說道:「我徹底折服了。你b尊夫人更是猛上不知幾何樓層去。今日奇遇,抵得過我在市井街坊里打滾大半輩子的人生經驗......高啊,真是高啊──」
「嘖,鄭老哥哥呀,您怎能說出這種無情話呢?咱們結拜至今也有數十秒了,也就是數十輪春夏秋冬。試問世上有誰家義兄弟的感情,能夠堅持到如此長久呢?」蒼墨琴擰眉撇嘴的責怪神情,盯著鄭寶匡說道:「老哥哥切莫再說些薄情寡義的話語,傳出去可是貽笑天下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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