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泄漏了一點心防,有些倉皇地說道:“也許她,只是在害怕你。”
“害怕?”喬令熙像是第一次想到這種可能X,真實地愣住了。
“你做了什么讓人感到害怕的事嗎?”
“如果y要說出什么事來的話,”喬令熙想了想,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就只有……”
在彌泱堪稱復(fù)雜的眼神中,他故意停下來,皺著眉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不過,你剛剛說''''''''她''''''''——我有說過這個人是nV孩子嗎?”
彌泱這下是真有點慌了,但慌亂中她竟急中生智,找到了可以狡辯的理由。她說:“我……我看到過你書桌上,那個被火融掉了一半的諾維奇學(xué)院的校徽,是nV學(xué)生的制式。我想,可能你心里裝著個人也說不定。”
那個校徽。
哈,那個校徽。
喬令熙從來沒有想過要瞞著她,一直大方地擺在那里,期待著她在見到的那一刻能記起來什么。
但她無數(shù)次地將目光掠過那個校徽,卻只當(dāng)它是個尋常的擺設(shè),從來沒有開口問過什么。
在這里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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