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泱凝望著他的眼睛,對他說道:“要給我戴上嗎?這個才是禮物。”
話音落下之際,她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她想,不論他接下來要說些什么侮辱人的話,罵她或是笑她不自量力,她也能坦然接受。
因為她什么都沒有,那么至少在以sE侍人這方面,為了不讓這個唯一能幫到她的人太快對她感覺到厭倦,已經是全力以赴過了。
也許是出于自厭的想法,她甚至還蠻期待看到他對她表示鄙夷來著。
剛才的氣氛太過讓人意亂情迷,她需要清醒一下頭腦。
不料喬令熙卻并沒有如她所愿地說出什么令她難堪的話,而是伸手拎起那根項圈問道:“新的?”
彌泱愣了愣,隨即意識到他真正想問的是什么,點著頭答道:“嗯,沒有和別人玩過。”
會議室那次,她是做好了準備和真一玩來著,但來的人是喬令熙。
她當然不會天真地將這看作是某種冥冥注定。
對她來說,誰有用,她就要抓住誰而已。
喬令熙應該和她想到了一塊兒去,笑了笑,將項圈貼上她的脖頸,像是在欣賞那根水nEnG細長的脖子被套住,成為男人胯下母狗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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