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喜滋滋拿著給她那個手鐲,師父的審美很好,給她的那只是鑲金的青玉鐲子,她放在手上一摸就知道這做工是極用心的,鐲子內部密密麻麻銘刻了許多陣法在里面,只要靈力激活就能當做可反復使用的陣圖靈器,一看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準備好的。
一年過去栗子也知道了不少本地習俗,并州這邊的嫁娶習俗就是打制鐲子,議親,定親,出嫁三次,親家要送出去三個鐲子,才能把新娘子栓回自己家,有錢人家自然用金石玉器,貧苦人家就親手打磨三只木鐲子,亦可表明誠心求取,叫做親迎禮。
鑒定結束,她師父就是個純傲嬌,看在鐲子的份上,她就不吐槽他一邊說著什么沒人可請,一邊暗戳戳給徒弟準備親迎禮啦。
宋緋那只也很是符合他,乃是一截碧竹彎成,鮮翠欲滴,觸手生涼,宋緋摸摸手鐲,心念轉動……
他還沒來得及把眼神落在師姐臉上,就看見側面伸過來一只手,輕輕巧巧從他面前抽走了那只手鐲。
宋緋的左手被師姐執起,他側過身,眼里撞進一片柔軟的發頂,栗子低著頭,細長的手指軟軟的圈著他的手腕,把手鐲套在了宋緋的手上。
“挺好看的。”栗子欣賞了一下鐲子,以及師弟骨節分明的手。
師姐的手心暖暖的貼著他,指尖像是無意識般的蹭過他手腕內側跳動的血脈。栗子順手滑進他掌心里與宋緋十指相扣,她腕上的玉鐲也隨之滑落,與宋緋那只輕輕碰撞,蕩出清脆的交擊聲。宋緋腦海中再次炸了個煙花,整個人逐漸升溫。
“瞧。”栗子輕輕地貼著宋緋說,“其實也挺簡單的嘛。”
季云徹底沒眼看了,什么半年不半年的?有什么區別啊!
師父一甩袖子,終究還是沒舍得放什么狠話,像只吸飽了氣鼓起來的河豚一樣氣沖沖的走了,看起來是想找個地方冷靜冷靜。
他今天接受的刺激已經夠多了,果然兒女都是父母債啊。
栗子和宋緋轉頭對視,忍不住撲哧樂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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