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仿佛有生命一般更加洶涌起來,一時間閃電像銀蛇一樣竄動,聲勢幾乎能比得上金丹修士渡劫,卻沒有一道雷能真正突破“法拉第籠”的隔絕降落到宋緋身上,唯有此方的靈氣越來越濃,直推得宋緋的修為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直直向上升去,才剛突破筑基還沒半個時辰,就已經有了筑基巔峰的修為,度過旁人幾十年要走的路。
他一邊安心入定一邊忍不住驚愕,栗子帶給他的震撼居然還遠不止于從前那些。
“科技改變命運啊,少年。”
宋緋很少見栗子這樣肆意的大笑,電閃雷鳴的縫隙里他看見師姐的衣裙被狂風吹的獵獵起舞,她臉上的笑卻明媚又張揚,朝著烏云惡狠狠比了個他看不懂的手勢,好似在嘲諷這方天地。
朔方杜家。
管事一顛一顛地跑過重重院落,從人群后面溜向自家少爺的后方,彎腰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引得那一臉晦氣相的年輕人又重重皺了皺眉。
他站起身來,裝模作樣朝著上首幾個叔伯拱拱手,這才扯著個破鑼嗓子開了口,“諸位,這個凌云宗擄掠女子,連我杜家的下人前幾日都給劫到了山上去,還請諸位為百姓計,萬萬莫要放過了這個魔窟啊!”
這話過于顛倒黑白,一時間竟震得在場沒人接茬,這么多人沒一個不知道這位少爺是個什么貨色的,不少家中有女修的眼中還流露出隱秘的不屑,卻也沒人站出來反駁這些個混話,他們世家向來講究個面子,講究個師出有名,哪怕這原因連三歲的孩子都糊弄不過去。
還是上首的老人出來圓場,瞪了自己不肖子孫一眼,和緩開口,“小郎莽撞,心卻是好的,今日召集諸位,我等作為朔方的世家,是萬萬不能容忍有這等邪門歪道長久的存在在朔方的地界里的。”
說的比唱的好聽,其實是終于查清楚了凌云宗的底細。
不是多么難查的事情,栗子本也沒想著遮掩,只是原本這些個家族在朔方城里作威作福慣了,修仙界的日子漫長,幾十年如一日的過,辦事效率自然高不到哪兒去,要不是前天被宋緋筑基時候的聲勢驚著了,沒準兒現在還躺在千秋萬代的美夢里呢。
原來這些日子的動靜,什么金光,什么傳承秘境,什么偷偷流傳的陣圖,真正的始作俑者,離他們還不到十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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