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下人倒先叫起屈來了,“她那個姐姐,是個有殘疾的,要不哪兒還勞動您老人家想法子呀,自然巴巴兒的就送過來了?!?br>
“殘疾?”管事挑眉,“臉能看嗎?”
“就是殘疾在臉上了?!?br>
“說不準是故意弄的,這幫賤民?!惫苁乱荒樝訍?,“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先隨便找個女人湊數,你點兩個人明天跟我去一趟李家。我倒要看看是有多大的膽子,也不打聽打聽敢跟杜家耍心眼的最后都什么下場。”
栗子今天終于有理由賴床。
很不容易,畢竟其實她也不怎么需要睡覺,她只是享受那種來回拉扯的自由感,一天十二個時辰,沒有那一刻比睜開眼坐在床上發懵更幸福,發呆的時間可以等比例換算成幸福的時長。
但她有點兒躺不住了。
宋緋到現在為止還沒來找她,沒有敲門沒有早飯沒有一連聲的師姐師姐師姐,感覺世界都缺了點什么。
她躺平了伸手摸摸自己的良心,決定還是起床。
門外,沒有。
廚房,沒有。
臥室,沒有。
屏幕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