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就連宋緋都還沒起,窩在軟綿綿的被窩里的時候,就聽見門外傳來“嗵嗵嗵”的捶門聲,嚇得他整個人一激靈。
“誰?”這個點,總不可能是栗……
“我,你沒起?不好意思,那我等會兒再來。”門外是熟悉的聲音。
……還真是栗子。
宋緋搓了把臉,翻身坐起來,揚聲回答,“起了,你等我一會兒。”
宋緋簡單收拾了一下,穿上衣服,給栗子打開門,發現這人剛敲門的聲音那么奇怪,是因為手里還搬著一沓畫紙和一個怪模怪樣的架子,占滿了她的兩只手,所以她剛剛是用手肘懟門來著。
宋緋連忙伸手準備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栗子便把架子遞給他,讓他拿進屋去,這架子看起來只是幾個木條釘起來的,栗子擺弄了一下,居然剛好可以立起來,把栗子拿過來的一沓畫紙放在上面,她左右看了看,最后選定了宋緋床榻正前方的一小塊地方,讓宋緋坐回他自己的床上去。
宋緋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做什么,乖乖的坐在床上,看著栗子,“你昨兒晚上都沒睡?”
“這么明顯?”栗子本能的抬手摸摸自己的臉,不過修仙之人,就算修為不高,幾天不睡也不會有什么事情,宋緋睡覺是因為修煉到了瓶頸,不睡覺也沒什么事情好做,而栗子就純屬上輩子帶來的習慣了,但只要有工作或者靈感,對建筑師來說加班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她本來就是個工作狂,不然也不會年紀就主導大項目。
還猝死。
幸好修士百病不侵,宋緋說對了,她昨兒晚上確實沒睡,頂著蠟燭微弱的光亮在藏經閣里奮斗了一宿,他們凌云宗記錄各色陣法的記錄倒是異乎尋常的多,跟其他種類的典籍相比近乎占了一大半了。栗子拿出當年高考的勁頭開始從頭翻陣法典籍,這個世界的陣道有點類似于前世玩過的編程游戲,不管是低階陣法還是復雜無數倍的高階陣法都是由最基礎的幾種陣元反復嵌套組合而成,只要按照一定的規律理論上任何功能的陣法都能被推算出來。正常的陣修除了計算排布還得有足夠的修為將陣元銘刻在陣基上,但對于有金手指的栗子來說,只需要做到前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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