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聽著大家的議論,之后問了送孩子去醫院的那人,知不知道陽陽被安排在了哪個病房——她打算去探病。
“……我來的時候,那孩子被安排在輸液大廳輸液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最后是被安排在了哪個病房,這個問題,大概只有任老師他們夫妻兩知道了。”這人說。
葉默道了聲謝,說:“行,我知道了。”
好在她手機里有任雪妮的聯系方式,便發了條消息問她,說了自己打算去探病的消息。她消息發出去沒多久,任雪妮那邊就有了回復。
葉默看了一眼,將病房號記在了心里。
等下午拍完最后一場戲,葉默便帶著周小雨去了醫院,在醫院門口的花店和水果店,她順路買了探病的花束和水果,想到陽陽還是個六歲的小孩,順便還給他買了個玩具。
等她順著任雪妮給的病房號來到陽陽的病房之時,一靠近病房門,就聽見里邊傳來了壓低的爭吵聲,卻是任雪妮夫妻二人在爭吵。
“……孩子燒了這么久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這個當媽的是怎么做的?!倍∮胁棚@然對孩子被燒到昏迷這事,對任雪妮有些意見。
不過任雪妮可不是個會任人埋怨的人,聞言當即秀眉一豎,冷笑道:“呵,你現在是想把這事怪在我頭上了?是,我這個當媽的是沒多負責,但是你以為你這個做爸爸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之前是誰抱著孩子一副父子情深的樣子了?你抱了孩子那么多次都沒發現他發燒,我怎么能發現?”她指責丈夫,“要說責任,也是你這個做爸爸的責任更大!”
丁有才憋著氣,又說起其他來:“要不是你一直逼著孩子上進,給他接了那么多戲,他怎么會疲憊過度導致發燒?他那么一個小孩,又不是大人,哪里熬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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