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身體情況已經基本良好,其實子彈取出來之后到現在也養好了,只是病人在思想出了問題。”
“思想上?”顧衛林皺著眉頭嘀咕道,韓無為也皺起了眉頭,外行人不是很清楚內行人的說法。
醫生解釋道:“現在病人處于一個很微妙的時期,能不能痊愈就看他想不想,病人現在處于平靜期,相對來說他有自我意識,一旦受到了刺激或者是外界的任何他不喜歡的反應,就會立刻自我封閉,甚至再次昏迷。”
“這么復雜,說簡單點!”戴三的小暴脾氣上來了,韓無為瞪了他一眼,倒不是戴三一個人不太明白,其實大家都不是很清楚。
醫生趕緊說道:“就是說病人能不能好,取決于他自己,要是受到刺激,他會自我保護,而自我保護的最大特征就是昏迷。”
“早這么說不就明白了,扯那么多。”戴三撇了撇嘴說道。
顧衛林掃了一眼戴三,這人真是討厭,和韓無為一眼討厭,要不然什么樣的人找什么樣的人搭伙呢。
“好,謝謝醫生了。”顧衛林讓醫生先離開,目光看向韓無為,很顯然是詢問的意思。
韓無為現在也很糾結,該不該現在就對潘志誠進行審問?萬一潘志誠出了問題怎么辦?
“韓局長,我看要不請示一下局座?”顧衛林仿佛是幫著韓無為說話一般,提醒道。
“也好!”韓無為的語氣變得軟了很多,顧衛林說的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龐玉虎帶著韓無為去打電話,顧衛林則是靠坐在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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