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對顧衛林的殺意只是一閃而過,殺顧衛林簡單,但保全漕幫難,當然還有其他更多的事情同樣需要彭彪去做。
“對,這份文件純屬無稽之談,漕幫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只有您彭會長清楚,難道彭會長一個人去走私?以我對彭會長的為人了解,根本不可能!”顧衛林順著彭彪的意思往下說,其實他在套彭彪的話。
顧衛林之所以在碼頭有底氣對劉文釗說要見彭彪,就是因為這份文件。
之所以不想有外人在場,是因為他手中的這份賬目,絕不可能是漕幫這個所有人都知道的賬目,通過上午與劉文釗的對話,顧衛林判斷出劉文釗不知道這件事,當然也有可能知道,只不過劉文釗不說罷了,但顧衛林寧愿選擇不知道,也不去賭劉文釗知道。
為什么不敢賭?因為這批貨不簡單!
這些貨全部是軍事禁運物資和生活管制物資,絕不是彭彪拿去賣錢的,因為分量很小,根本不值得去冒險,所以顧衛林選擇了一個與彭彪面對面的機會。
“顧科長的話說到我心坎里去了。”彭彪眼珠轉動,自顧自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笑道。
顧衛林的話在暗示他,這件事情顧衛林并不相信,但放下酒杯的同時,彭彪又擔心,雖然顧衛林不相信,但他太年輕,會不會為年輕氣盛,立功心切將這件事情告訴日本人?
日本人可不管顧衛林相不相信,只要覺得你值得懷疑,你對他們有二心,那隨之而來的嚴密監控和最后的結局都是彭彪承受不了的。
將彭彪神情上若有所思的樣子,顧衛林吃了口菜,伸手去拿這份文件,并笑道:“彭會長確定都是無稽之談就好了,這份報告我還沒向小野司令匯報呢,正好這下子可以拿給他看了,彭會長放心,我絕對會如實匯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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