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衛林出了病房,對馬思鳴說道,馬思鳴要做什么他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設么好事兒,這一點顧衛林清楚的很。
但他不能阻擋馬思鳴辦事兒,雖說和馬思鳴的關系說不上和孫金誠那么好,但也不能交惡。
最主要是馬思鳴這個人的脾性有些怪異,不好相處。
回到局里,顧衛林立即向吉高志匯報了這件事情,并將詢問筆錄拿給吉高志看了。
“你覺得這件事情會我們自己人做的么?”
顧衛林猶豫了一下,心中盤算這該怎么說。
“說不清,但如果真如韓副局長所說這次行動在正式交代之前只有這么幾個有限的人知道,那么肯定不是我們局里的人做的。”
“是啊,沒有可以泄密的人。”吉高志嘆氣道。
“是的,韓副局長的報告之中說的很清楚,行動前十五分鐘才交代好一切,并且所有的人都在掌控之中,誰也沒有泄密的機會,那就有可能是地下黨布置的外圍人員發現的了端倪,開槍警示的。”顧衛林分析道。
“你這么說也有道理,如果我這個知情人,我肯定會提前提醒他們,不會等到他們被包圍再在外面警示他們。”吉高志換位思考,站在對方的角度在考慮這個問題。
但他不是梅靖江,不知道梅靖江當時的情景,因為梅靖江根本沒有機會和時間通知江城地委的人,所以才有了在外面開槍警示的這一幕。
在吉高志看來,韓無為所謂的內部臥底這種說法根本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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