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活著,我想爬到最高峰,我想保護這個人,我想查到那些殺害我母親父親族人的兇手,我想替他們報仇想讓那些在地下的蟲鼠都得到懲罰。
通過兩年時間在謝云端得照顧下我的身體慢慢恢復,身上的繃帶也可以拆開了,除了那些愈合的疤痕之外,也不是完全不能看了。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做了一個決定,當時最強的是天玄司,而我要進入天玄司,要拜天玄司那位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為師,我要學習他的所有,然后取代他的天下第一,重新創建門派取代天玄司!!
于是為了拜入天玄司,在每日每夜的刻苦下,終于報了天玄司的進入弟子試煉,無論是爬階梯,還是斗武,他都是人群中最不顯眼最弱的,他不像其他人一樣有依靠沒有家族背景,也不像其他人一樣天資優異,他全身經脈寸斷身上傷痕累累衣服破舊不堪,被那一屆的所有弟子嘲笑。
但就是這么一個他,憑借自己復仇的意志一步一步終于爭取到了最后一個進入天玄司的機會。
在天玄司的拜師大典上,他們問我要選誰為師,伸出手毫不猶豫的指向那個沉默寡蛋臉上冰冷沒有表情的男人,他就是謝時桉最年輕最強的劍修!!
于是在謝時桉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的情況下,他死皮賴臉的跟著謝時桉。
謝時桉臉上沒有表情就像一個木偶一般,從來不對他說什么,不過問他這一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個人即使是師徒,但也沒有幾言語。
謝時桉就像一個平常師傅那樣,給劍譜讓他自己練習,或者寫字帖上面寫滿了這一年要做密密麻麻的修煉任務。
這些修煉任務都不是重要的,明明是修仙,上面的任務卻是對天玄司所有師兄弟挑水,剃廚房劈柴,學習三書六禮,學習騎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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