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憂:“金元子,不說話別人就不知道你是烏鴉嘴。”
金元子想反駁,但是又無法反駁,畢竟自己這個形態真的是個烏鴉。
金元子:[本來就是烏鴉了,還罵人烏鴉嘴…]
金元子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說也不讓說,幫也不讓幫,許無憂你的心比女人的海底針還難撈啊。]
金元子:[自從簫君徹奪舍了許無憂的身體后,這喜怒無常的和吃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一樣,一天到晚炸炸呼呼的。]
許無憂不想繼續在這觀察了,一時半會的也沒辦法辨認出謝時桉是不是也奪舍回來了,他也不好打草驚蛇。
許無憂還能感受到身上力量,他奪舍了之前的力量四層還在,這有可能說明謝時桉也有可能帶著力量重生了。
雖然不是打不過他,只是這次豺狼相爭最后終究是他簫君徹虧,畢竟要是謝時桉死了,他以后也沒辦法拜謝時桉為師也沒辦法復仇。
所以于情于他都不能先露了馬腳,[呵,謝時桉我們來日方長。]
才停雪沒一會兒,又開始淅淅瀝瀝的落雪,許無憂拍掉身上落下的雪,“走了金元子,笨蛋有什么好看的。”
許無憂直接利落跳下屋頂。
金元子看著許無憂,“你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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