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憂沒感受過這樣這樣的對待還愣神了,良久才開口,“不冷了。”
謝老太之前最疼愛的侄女嫁到京城后好久沒看到了,好不容易許無憂來謝家,本來想和許無憂聊聊家常,但是這個不請自來的謝時桉鬧的心煩,看著跪在地上的謝時桉臉上的表情更加冷凝。
許無憂此刻坐著看他們,簡直在看戲園子里看戲一般,所有人臉上的表情簡直精彩至極。
許無憂:[謝家大戲,這唱的是哪一出呢。]
許無憂手里抱著暖爐身上是不冷了,可是年幼的師尊跪在冰冷的祠堂地板上,身上的白色衣袍脫掉外套后看起來并沒有多厚實。
白皙的臉龐被冷咧的空氣凍的臉頰發紅,鼻頭也泛著微紅,謝時桉就這樣跪在謝老太和謝老太爺的前面,但是臉上依舊是沒有一絲表情,看起來淡淡然清高的做派。
許無憂看他這臭臉,[沒想到師尊是從小臭到大,都什么情形了,還自命清高呢,當自己以后天下第一的做派呢。]
[師尊啊師尊,你沒看見周圍人的臉都被你氣黑了。]
他心里幸災樂禍,[有人要倒大霉咯。]
柳渃婷喝了口茶,砸了茶杯的杯蓋,發出刺耳的聲音,“我看時桉明明是看不上我們這謝家呢。”
謝千秋趕緊道,“弟妹某要開這種玩笑,時桉只是年紀尚小不懂事。”
謝老太看對謝時桉沒有多好的印象,謝家的名聲都被他禍害了,上次鬧出人命,謝家簡直是搞得雞犬不寧,現在他居然還敢有臉要進謝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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