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新投誠的人,最是迫不及待想要立功的時候。斷然不會像權墨冼一般,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所以齊王才沉不住氣,大張旗鼓地設宴邀請權墨冼,打著他不敢在人前落一位王爺顏面的主意。要將權墨冼投到他麾下一事,通過這等方式,給坐實了。
只要兩人吃上一頓飯,他們之間具體說過什么,又有何人知曉?
眾人只看見齊王設宴的事實,不會細想。
結果,齊王卻料錯了權墨冼的性子,踢到了鐵板,鬧了好大一個沒臉。
顧尚書在腦子里把整件事順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正是這樣的邏輯,這完全說的通。
權墨冼這個人,真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且再看看,若果真如此,他們就應該調整一下布局。這顆棋子,與其打壓,不如好生利用起來。
顧尚書自有思量,朝野上下也在靜觀其變。
秋雨沿著屋檐淅淅瀝瀝地往下淌著,成串的水珠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滴落到房門前的水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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