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冼拱手道:“下官輔佐王爺,不圖名利。只因為您才是,那位能給天下蒼生帶來福祉的主人。”
這話說得齊王心里熨帖之極,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起。
權墨冼的年輕雖輕,但其能力早已獲得朝野上下的一致認可。被這樣的良才認主,這樣的感覺比三伏天喝一碗甘泉還要滿足。
下午被頂撞時的惱怒,已經所剩無幾。
兩人相談甚歡,兩刻鐘之后,權墨冼拱手道:“王爺若有差遣,盡管差人來吩咐下官便是。此時天色已晚,在下需在坊門關閉前趕回。”
他來此掩飾了行跡,若過了關坊門的時刻,無論是出示腰牌、還是就近落腳,第二日都必瞞不住。
“乃是正理。”齊王道:“本王也不必找你,你好好辦事,本王靜候佳音。”
他招來一名親衛,吩咐道:“好好送子玄回去,務必不能驚動了旁人。”權墨冼拱手告辭。
親衛引著權墨冼到一道不起眼的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大人請上轎。”
這頂轎子十分普通,黑布油棚,沒有任何裝飾。就跟街邊那些,等著臨時雇傭的轎子一模一樣,連轎夫也是普通裝扮。
權墨冼撩起轎簾,目光停留了幾息,右手一頓,轉身道:“替我謝過你們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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