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彤萱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只是想讓你們做個明白鬼而已。證據,其實并不重要。”
她走回椅子上坐下,指著婆子道:“當年,父親收買了你,讓你在母親的湯藥里多加一味藥。”說罷,再指著丫鬟道:“而你,則是受了我外祖父的指使。”
“我說得,對與不對?”
她所言,俱是事實。
謀殺主母,這可是殺頭的罪名。
婆子伏地磕頭連連求饒,丫鬟磕頭道:“姑娘,婢子茍活了這幾年,今日算是得了解脫。”
她受命辦這差事,心頭早已備受煎熬。
一邊是伺候著長大的小姐,一邊是還在陸家的父母親人。她若不做,家人的性命就會受到威脅。陸怡沁死后,她一直被愧疚啃噬著良心,卻也顧慮著家人性命,不敢去跟喬家兄妹坦白。
如今東窗事發,她反而松了一口氣。
“好。”喬彤萱點點頭。
梧桐端了兩碗湯藥進來,放在兩人面前,道:“都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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