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哪怕人證物證俱在,肖沛也拒不認罪。
權墨冼兌現了他之前對承恩侯的允諾,在刑部大牢里,肖沛并沒有受到虧待。就連承恩侯夫人前來探監,他也都大開綠燈。
肖沛雖是階下囚,一應吃食卻是侯府下人送來,每日帶給他新的換洗衣裳。
有了這等待遇,眼下他站在公堂之上,一身錦袍神色傲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理直氣壯的那一個。
相比之下,跪在地上的苦主們面色憔悴,神情痛苦。
這樣的對比,令大堂外面守著的百姓心頭都憋著一股氣。若不能秉公斷案,他們就會爆發開來。
而此等情形早就在權墨冼的預料之中。大牢里的那點苦頭算得什么,肖沛獲得應有的懲罰才是最要緊之事。
顧尚書環視四周,一拍驚堂木,道:“大膽肖沛,還想抵賴不成?”
肖沛昂首道:“這些刁民紅口白牙的誣陷于我,難道我就要認罪!如果有女子突然找上大人你,說懷了你的孩子,難道你就要認?”
這些天在獄中的待遇,讓他認定了刑部不敢拿他怎么樣。
一定是父親進宮求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發了話。過堂,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他在心頭如此認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