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老爺命我來傳話,囑少爺好生休養。有同窗相約,只管赴宴便是。”從門外進來的,是方孰玉身邊的長隨。
方梓泉應下了,起身洗漱,坐在書案便將自己能記得的答卷默了下來。
這一夜的洛陽城,格外熱鬧。考完會試的學子們睡了一日,便相互邀約著,飲酒吟詩。會試既然已經結束,多想無益,不如放開懷抱等著放榜的那一日。
京里的人家,也摩拳擦掌地,準備在榜下捉婿。
譚陽因為并沒有參與此次會試,在這個滿洛陽城都是舉人的時候,縱然他這個少年舉人的身份引人注目,也被淹沒在這樣的盛事之中。
他辭了友人,從外面回到家中。
譚家的宅子不大,卻自成一格,幽靜雅致。置身其中,便有一種能讓人安寧下來的奇特力量。畢竟在前朝曾經輝煌過,就算是沒落,也擁有和常人不一般的底蘊在。
“少爺,老爺命我來叫你過去。”
譚陽點點頭,換了家常衣衫便去了書房。
“陽兒,這幾日在外面,你可有收獲?”他父親譚老爺坐在案幾后,慢條斯理地泡著茶,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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