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了合適的人選,司嵐笙便耐下性子,差了信得過的心腹暗地里去打聽譚陽這個人。
譚家在京中低調的很,低調得眾人都忘記了他們的存在。若不是譚陽持了舉薦信到了方孰玉這里,方孰玉也不會想起有這么個人。
所以,關于譚陽的消息,在洛陽城的交際圈中并無流傳,需要細細去打聽留意,急不得。
三年一度的大比就要到來,從全國各地而來的學子們匯聚到了洛陽城中。在這個春季,處處可見羽扇綸巾高談闊論的學子們。連空氣中,仿佛都吹送著墨香的味道。
除了前來應試的學子,京中有待嫁女兒的夫人太太們,也都興奮起來。她們通過各自的消息渠道,打聽著這些學子的品性來歷。
要知道,這些學子不論是否會中進士,他們都已經具有了舉人功名。
而這其中,自然是年紀越輕的,受到的關注越多。
春闈頭一日,方梓泉叩響了書房的門,見了禮問道:“父親,你找我?”
方孰玉放下手中書本,看著他溫和地笑了笑,道:“對,是我找你。進來,我們爺倆也許久沒有手談過了,來下一局。”
在方梓泉面前,他一向是名嚴父。對兒子,他問得最多的就是功課。在方梓泉幼時,沒有少挨過他的戒尺。
是以,方梓泉對他存著敬畏。父子兩人的相處,也都保持著有距離的對答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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