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要去,那就宜早不宜晚。
方錦書回家換了一身月白色素服,摘下所有的釵環首飾,這是對亡者應有的尊重。
考慮到權家如今忙亂,司嵐笙將曾經借給權墨冼的劉嬤嬤一道帶上。她對權家后宅熟悉,那些丫鬟下人還多半都是她給調教出來的。有她在,這次的喪事能辦得更順利一些。
“節哀順變。”上完了香,司嵐笙對權璐道。
權璐白著一張臉應了,紅著眼眶答道:“有勞大太太援手。”
“客氣什么,我們兩家原本就親厚?!彼緧贵系吐晫捨恐?,道:“照顧好老太太?!彼讲湃タ戳耍瑱啻竽镆恢笨?,連話都說不出來。
權璐憂慮道:“都怪我沒用,勸不住她?!睓啻竽锏难劬Ρ緛砭陀屑?,這么哭下去,只怕會落下什么毛病。
她們兩人說著話,方錦書出了靈堂,看到一身麻衣站在院中的權墨冼。他負著雙手,左肩上裹著傷,如刀一般站在那里,比修竹還筆直。
還是那個人,但看起來卻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是了,他的眼神!
以往,在他不笑的時候很嚴肅,但眼底總保留著一些溫暖。然而今日,他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一種生人勿進的冷意,這種森嚴寒意,直達他的眼里。
冷硬的下頜線條、緊緊抿著的薄唇、冰冷凜冽的雙眸、鋒利如刀的站姿,這一切,已經越來越像方錦書記憶中的那個權臣。
他,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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