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雇來的轎子很簡陋,但褚末此時不能騎馬,只好先將就著。
送他上了轎,方錦書叮囑道:“聽大夫的好生休養著,該忌口得忌著。”他是替她受了傷,怎么能不多關心幾句。
“放心好了。”褚末已經從疼痛中緩了過來,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看著她關心自己,心頭暗喜,也不算白白痛過這一回。
“我送褚兄回城。”方梓泉道。褚末是為了護著自己妹妹受了傷,于情于理他也應該陪著,褚家那里也需要一個交代。
好在傷勢不重,否則還不知道怎么跟褚家解釋。
送走了褚末,方錦書回過身,盯著郝韻道:“韻表姐,你該給我一個解釋。”
“我,我……”被她這樣看著,郝韻覺得好像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無所遁形,心虛地朝后面退去:“我不是故意的,原是一片好心替他們收拾。”
找到了借口,她越說越順,道:“早知道,我就不多手多腳了!都怪我,傷了褚家公子。”她這份懊悔是真心的。若早知道會傷了褚末,說什么她也不會動那樣的心思。
“這就是你的解釋?”方錦書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了。此后,你還是離我遠些,別怪我不給你好臉色看。”
她如此不留情面,郝韻面色白了一白,道:“書妹妹你真的是冤枉死我了!”對她這樣惺惺作態,方錦書不再理會,轉身離開,懶得再跟她廢話。
方錦暉走上前來,看著她道:“韻表妹,今兒這事或許是你想岔了,幸而沒傷著書妹妹。否則,我也不會放過你。”
郝韻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從心底泛起委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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