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唯一的功臣,就剩下了權墨冼。
“權墨冼,你查出偽印一案,功在社稷。”慶隆帝道:“你說,你想要什么賞賜?”
他功勞再大,也只是剛到任不滿一年的六品官。能得到皇帝如此垂詢,朝中百官的眼底,都閃過嫉妒的光芒。
同時,在他們心中又都有著一個疑問:這么好的機會,權墨冼會要怎樣的賞賜呢?念在他才剛剛死了妻子,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皇帝應該都不會拒絕。
金鑾殿上,一時安靜了下來。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那個站在大殿中央,身姿如刀的年輕官員身上。他的左肩還裹著傷,卻令人不敢小瞧。
“皇上,”權墨冼稟道:“微臣只是盡了本分,不敢居功,更不敢討要賞賜。微臣只有一個愿望,還望皇上成全。”
眾臣在心底嗤笑一聲,這還叫不敢討要賞賜?且聽他接下來怎么說。
“哦?你且說說看?!睉c隆帝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皇上,微臣想要自請出族,自立門戶。從此之后,與唐州盧丘權家再無任何干系。”權墨冼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從他語氣中透出的堅決之意,無人會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只是,這么大好的機會,他卻用來自請出族?
這個人,莫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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