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有傷,勉強抱拳作揖深深施禮:“是我連累了唐大人,還望大人海涵!”他的品級和唐府尹相等,這樣的態度可謂謙卑。
“內子新喪,難免心頭激憤。有不妥之處,請您大人有大量包容一二。”他抬起頭來,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
唐府尹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他還有什么不明白?
從他心里,也同情權墨冼遭到這樣的陰謀算計,妻子慘死,但他卻不能說出來。他能坐穩這個府尹的位置,憑的從來就不是秉公斷案。
一場案子斷下來,權墨冼將族里的二叔公入了死罪。他走出京兆府,只覺得周遭的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
他仰頭大笑了三聲,獨自去了京里最大的酒樓——醉白樓。這樣的舉動,更令明里暗里盯著他的人,摸不著頭腦。
權家還設著靈堂,這個時候,他不回去家里,反而去酒樓做什么?
難道,他接下來還有什么舉動不成?他這一招,就像一著天外飛來的棋,令各方勢力繃緊了神經,加派人手盯著他。
在這些人的眼里,權墨冼已經跟瘋子無異。只有瘋子,才會如此無所顧忌地撕破臉。
既然是瘋子,怎么能不多防著他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