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他確實蓄養著死士,但齊王也不是吃素的。他如果有這樣的能力,那衛嘉航也就不會暴斃了。
越想,衛亦馨越是覺得平白煩躁起來。
到底是誰?她在府里布下的局,自信沒有透露出半分,怎么會這么巧就被破局了?
看了眼外面深沉的夜色,她恨不得此刻就沖到方錦書的跟前,向她問個究竟。眼下,她十分想聽聽聽,方錦書到底是個什么說法。
衛亦馨有這個自信,只要她說了假話,一眼就會被自己所看穿。
這一夜,衛亦馨睡得很不安穩。這種不安,是對事物超脫了自己掌控的不安。重活一世,頭一次有事情超出了她的預料。
夜色漸濃,越來越深。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在寂靜的洛陽城里,顯得無比空寂。
終于,天邊露出了一道淺淺的晨曦。微藍色的光芒穿透這黑色的夜幕,逐漸彌漫開來,灑向整座洛陽城。
城里,響起了公雞嘹亮的啼鳴聲,人們陸續起身。
在今日,司嵐笙起得特別早。自從春雨在昨日傍晚回來了一趟之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寧,牽掛著在齊王府里生病的女兒。
她親手替方孰玉戴上官帽,低聲道:“一會我想去齊王府拜訪,探探書兒的病。”她有些擔憂方孰玉不會同意,那里畢竟是王府。
但方錦書從凈衣庵回來后,一直身體康健的很,連小病都沒有過。怎么才剛剛去了齊王府三日,就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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