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娶林晨霏這件事情上,許多人包括他交好的同窗,甚至都不能理解他的做法。有更多的人,認為他沒有娶到一個能襄助于他的賢內助,是在自毀前途。
但權墨冼自己卻知道,他需要的是一種內在的精神動力,而非外在。如果屈從了現實,那他活得跟那些他曾經看不起的人又有什么分別?
他了解自己,假如果真如此,他只會活得渾渾噩噩,缺少了這拼搏奮進的勁頭。
逆風,才顯出翱翔的珍貴,不是嗎?
“早些睡,過兩日我要外出一趟,估計要耽誤兩三日的功夫?!睓嗄溃骸澳阏疹櫤眉依?,安心等我回來?!?br>
“去哪里?”兩人婚后還未曾分開過,林晨霏擔心地問道:“遠不遠?我好替你收拾行李。”
“不遠,就在陽武縣,騎馬半日可到。”說著,權墨冼走到床上坐下,道:“你就別操心了,我一個大男人便利的很。”
他攬了一樁刑部外出公干的差事,明著是去陽武,實際卻是去與陽武相鄰的新鄭縣。劉管家在那里獲得了關鍵線索,他必須趕過去確認。
他看著林晨霏笑道:“你忘了我們在盧丘時的日子了嗎?難道我做了這一年官,當真就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了不成?”
林晨霏嗔道:“那可不,冼哥哥如今可是權大人了。官大人在上,妾身有禮了?!彼纹さ匾恍Γ瑳_著權墨冼規規矩矩地施了一個福禮。
看著她調皮的小模樣,權墨冼伸出手,在她光潔的額頭在彈了彈:“霏兒妹妹,我怎么覺得如今是夫綱不振,才寵得你來打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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