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文覺雖然能在外奔走查案,但他身上無官無職,又不能動用鞏家的人脈資源。在這樣的局面之下,高唯雖然將這一線生機寄托在他的身上,但并沒有抱太大希望。
這句話,相當于是他的遺囑了。
鞏文覺抱拳道:“高伯父的囑托,我知道了,定當竭力!”他和權墨冼能不能將此案查明白,連他自己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如果高唯真出了事,他的家眷,他會說服家族力保。
有了他這句話,高唯松了一口氣。他咬著牙不認罪,正是擔心連累了家中父母妻小。這么大的案子,牽涉如此之廣,影響如此惡劣,一旦將罪責定到他頭上,抄家都是輕的。
就在此時,門口輕輕響起獄卒的聲音:“時間到了,快走!”超過這個時間,就怕被旁人察覺。
鞏文覺從懷里拿出一個小包袱遞給高唯,道:“這里面有金瘡藥和干糧,高伯父要保重身子,不要放棄。”有了這些東西,總可以讓高唯能支撐得久一些,說罷他站起身來欲走。
高唯急道:“你一定記住,就算我死在這牢中了,我也不會留下任何遺書!”
他先給鞏文覺說好,若他果真在牢中被逼死了,也有跡可查。如果有遺書,就一定是假的。假的始終是假的,就像偽印文書,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樣又如何,始終是假的,總有一天會露處端倪。
“高伯父,我知道了。”鞏文覺沉聲應了,匆匆而去。
將粗布斗篷的兜帽拉高遮住了面頰,鞏文覺出了刑部大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并無異常,才轉過一個巷子口上了一輛停在那里的簡陋馬車,回到落腳的院子。
權墨冼下了衙,前來與鞏文覺匯合。兩人將高唯說的話仔細記錄下來,推敲出了幾個疑點,分別去查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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