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慶隆帝還沒有騰出手來,朝野上下都還在等著影衛(wèi)的結果。一旦消滅了外患,就到了該追究責任的時候。
作為鞏家長子,在外游學的鞏文覺秘密遣回京里,也就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
鞏文覺親自引著他,到了書房坐下,吩咐人上了茶,道:“權大人,你莫怪我交淺言深。實在是此事,我思來想去,只有你一位可以托付之人。”
作為朝中重臣,鞏家有自己的交際網(wǎng)。但值此多事之秋,鞏家的一舉一動的都被人看著眼里,哪里還敢輕舉妄動?不管做什么,都怕被認為是心虛想要逃脫罪責。
而權墨冼,是與鞏家完全沒有干系之人,又是官場新丁,還有一手過硬的破案本領,更得皇上看重。戶部倉部司被抓的司庚高唯,也正關押在刑部大牢中。
試問,還有比他更合適的人嗎?
正因為此,鞏文覺才仗著有一面之緣,求到他這里。他自信看人的眼光不會錯,就算權墨冼不答應,也不會透露出他偷偷回京的事。
如今想想,鞏文覺十分慶幸他離京游學之事。若非如此,他也一并被困在尚書府中,只能聽天由命。眼下他得了自由,還可以在外面替父親籌謀。
權墨冼品了一口茶水,輕輕挑眉道:“鞏大少爺,你就不怕我出賣你嗎?”
鞏文覺灑然一笑,道:“那就是我看走了眼,不怪權大人。”
“文覺賢弟果然灑脫。”權墨冼放下茶杯,輕聲道:“這件案子里的古怪之處,我也不是很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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