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郝君陌為情神傷,遠走游學,他們也沒法責怪褚末。
這種事情,怎么說得清楚?情之一字,向來捉摸不定。而兩個人是否能成親,跟他們背后的家族也有關系。
不然,怎么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這樣的事情,強求不來。
看著褚末,方梓泉就想起了遠走的郝君陌。雖然知道對褚末并不公平,卻仍然忍不住遷怒于他,只默默地喝著茶也不說話。
司啟良不知道這其中的周折,但觀眾人神態也知道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了解的。索性便不再去管,說著一些近來京中發生的事情,和伍勁松維持著場面。
而褚末的一顆心,早就飛到了后宅中,更牽掛著在齊王府做客的方錦書。
今兒已經是她去齊王府上的第三日,離她回家還有十二日。如果母親那里順利,十二日后,我就能去方府上拜見,到時候設法見上她一面,讓她明白我的心意。
按方、褚兩家如今逐漸親近的關系來說,褚末覺得這件事把握很大。
如他所想,司嵐笙和褚太太兩人相談甚歡。
在場的夫人太太都是有眼色的人,帶著自家女兒出去賞梅,留給兩人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
略敘了幾句,褚太太主動道:“書丫頭去了齊王府,也不知道住的慣不,我這一顆心,真是擔心的很。”
那里畢竟是王府,有什么委屈也只能受著,褚太太擔心些也實屬正常。她這樣說,便是將方錦書看著了自家晚輩,其中隱藏的含義司嵐笙自然明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