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年,這樣的小宴,洛陽城里幾乎日日都有人家在舉辦。比如此刻的褚大夫府上,也舉辦著一場賞梅宴。
白梅孤潔,“松、竹、梅”被稱作三君子,最受文人雅士的喜愛。
除了司嵐笙,褚太太還請來了和方家有姻親關系的陸五爺續弦陳婉素,另請了衛尉寺卿伍家的伍夫人,及司嵐笙的大嫂許悅。
從這份賓客名單中,就透出了濃濃的親近意味。人數不多,卻除了伍夫人外,都是和司嵐笙相熟的人。
“褚太太有心了。”司嵐笙笑道。這份心意,容不得她不明白。褚家做親的誠意,十分足夠。
她雖然在心頭更希望方錦書能嫁給郝君陌,但因為郝勻鉻的反對,那門親事只能不了了之。就算是自己夫君大姐的兒子,她也不愿意方錦書受任何委屈。
有褚太太這樣的明白人在,和褚家這門親事遠遠好于郝家。
“我想著既是小聚,人少些才足夠親近?!币驗檫@個,褚太太連陸詩曼都沒有邀來,正是顧慮著司嵐笙和陸怡沁原來的交情。她在昨日專門給陸詩曼送了一筐新鮮的蜜柚過去,專門講明了此事。
伍家在朝臣中與眾不同,請伍夫人來,褚太太存著將伍夫人引見給司嵐笙的意思。
兩人曾經也在別的場所中見過,只是并不熟悉。這會有了褚太太做中間人,幾句話便熟絡了起來。伍夫人是個爽利人,父輩都曾經是軍中將士,是個干凈利落的性子。
陳婉素到的早,因了陸五爺的緣故,她和褚太太的關系比眾人還要來得親近一些,也知道褚太太的打算。對于這門親事,她自然是樂見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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