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該喝藥了。”小廝端著一個托盤,在門口稟道。
褚末雖然是外傷,也要配合服藥活血化瘀,才好的快。這個時候他本該在自己房中,卻來了褚太太的院子,小廝也只好將熬好的藥端來。
“先喝藥。”褚太太道。
瞧著母親面色松動,褚末心頭暗喜,裝出一副怕苦的表情,呲牙咧嘴地把藥給喝了。褚太太看得忍俊不禁,明知他是故意,也忍不住心痛。
“這次,你就該長個教訓!”口中雖然這樣說,褚太太卻命丫鬟拿了蜜餞出來。
拈了一顆蜜餞在口中抿著,褚末笑嘻嘻地看著褚太太,道:“兒子就知道,還是母親疼我。”說完,卻是打了一個大大地哈欠。
才用過午飯不久,喝了藥更覺困乏。
“你去后面的暖閣里歇著,”褚太太心疼他,道:“我這就來寫帖子。”她原本就打算著過了年再去一趟方家,兩家的親事,不論方家應與不應,也該有個答復。
褚末這個賞梅宴的提議,卻正合適。司嵐笙若來了,就能在對答中看出她的態度。只是這場宴會,該請哪些夫人,還需要費些思量。
“辛苦母親了,兒子還是回去午休的好,沒得擾了母親。”褚末這般說著,卻又忍不住掩了一個哈欠。
“去去!”褚太太沒好氣道:“都困成這樣了,回什么院子,養足了精神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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