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泉心頭有數,也擔憂著郝君陌能不能邁過這個坎。剛好這會鞏文覺要再次離京,便想著干脆借著這個機會,把郝君陌從府里拖出來散散心。
他不說原因,又這般鄭重其事,鞏文覺不免覺得有些奇怪。他問道:“我明日打算請好幾個人來的,這種情況,合適嗎?”
“左右不過是我們都交好的那幾人,有什么不合適?!狈借魅獫M不在乎道:“按我說,人多些才好。人多熱鬧,陌表哥也就不會胡思亂想。”
“你不如把原因跟我講講,我替你出個主意?”鞏文覺看了他一眼,道:“君陌他到底遇見什么事,你這個法子到底可不可行?!?br>
“都說了眼下不能告訴你。”方梓泉道:“你就當幫我個忙,待他出來一道散散心就行。地點嘛,要不然我們去洛水上租一條小船?”
“想什么?”鞏文覺沒好氣道:“天寒地凍的,去洛水上吹冷風,哪里有什么景致可玩?”
他想了想道:“我回去讓人去天津橋頭看看,可有沒定出去的酒肆。”那邊臨著洛水,以“聽香水榭”為首,有好幾家環境清雅的酒肆茶坊。
只是眼下大過年的,正是相約飲宴之時,也是這些地方生意最好的時候,不一定有位置。
“行,那我就等你送帖子來?!?br>
說定之后,鞏文覺便離去。到了下午,便遣人送了帖子來,地點正在距離聽香水榭不遠處的一家酒肆之中。
方梓泉看了看帖子上的名字,有和他相熟的褚末、唐鼎兩人,還有交往不多但認識的伍勁松、祝文澤兩人,另有幾人干脆就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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