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每日都見到他,丫鬟也覺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忙行禮告退。
在褚末身邊,除了貼身小廝、長隨,還有幾名丫鬟伺候。
褚太太一早就告誡過這幾個丫鬟,誰要敢勾得爺們做錯事,立刻打了板子賣出去。不論這其中是誰的問題,一律按此辦理。
另外又說,若好生伺候著,等褚末娶了妻,她們也就都有成為通房、甚至妾室的可能。
胡蘿卜加大棒,乃亙古不變的法子。有這樣的震懾,又有了盼頭,這幾個丫鬟無比安分。都暗暗在心頭告誡著自己不要犯傻,不要做出讓自己懊悔終身的錯事來。
被她這么一擾,褚末斷了思路。
喝完了粥,他推開了窗戶,站在夜風中。冬日風涼,卻不知道從何處傳來幽幽香味,鉆入鼻端。這讓他在不經意地間想起,那日在紅梅樹下漸行漸遠的背影。
那副畫被方梓泉收走,可在這夜色中,當日的情景卻越發清晰。
他鋪開宣紙,提筆在紙上揮灑起來。幾息之間,便勾勒出那個女子的背影,以及上方肆意盛開的紅梅。
看著一氣呵成的這幅畫,他滿意的笑了起來。和當日那副相比,他更滿意眼下這幅。場景雖淡,那女子卻益發鮮活。
方錦書,你會是我的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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