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太太去世前,幾人時時相聚,在感情上不是兄弟卻甚似兄弟。他沒有嫡出的兄弟,庶出的方梓益跟他一來年紀相差大,二來因為身份的差別,根本就不在一個圈子里。
喬太太的離世,對喬家來說只是一場喪事。過了之后,再續取一個陸家女兒進門,不影響大局。但對喬世杰兄妹來說,卻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想著舊年去送喬世杰之時,他單薄的身子扛起了重任,方梓泉就不由得在心底嘆息。
褚末和方梓泉兩人正在傷感,唐鼎哈哈一笑,舉起手中的酒壺,道:“我說,你們胡思亂想些什么?世杰賢弟游學天下,說不定正在哪里快意江湖,何用如此愁苦?”
他的境遇,和喬世杰頗為相似。
同樣是嫡母早逝,同樣有一個妹妹。他的肩頭上,扛著的不止是他自己的命運,還有妹妹唐元瑤的。
跟喬家相比,唐家的地位遠遠不如,他的嫡母繼母更非世家女兒。繼母做起事情來,只要在臉面上過得去,私底下待他們兄妹并不地道。
但說起來,唐家的情況也比喬家也簡單許多。
唐鼎的嫡母離世的早,迫使他不得不提前長大。對這樣的事情,他看得淡了,反而比兩人要豁達許多。
他的笑聲,讓暖閣里的氣氛一松,將兩人從傷感的氣氛中驚醒。
褚末笑了笑,給這樣的冬日增加了一分亮色,他道:“還是賢弟高見,是愚兄著相了。我們既非世杰兄,怎會知道他的心思?”
方梓泉笑著舉杯,道:“來!我們為世杰兄干一杯。祝他此時此刻,正逍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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