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只是方家沒有明說,也就當做不知道罷了。眼下司嵐笙既然主動提起,也就贊起方錦書能干來。
“方太太可真是命好。”一名太太羨慕道:“這養的兒女一個賽一個頂尖。光這貨行,方家就能不少進賬。”
司嵐笙正等著有人說這句話,便笑道答道:“廣盈貨行,可跟我們方家沒什么關系,這都是書兒她自己掙下的。到時候她出嫁,那都是她的嫁妝。”
此言一出,好幾名夫人掩口吸氣,這方家是大手筆不將這些銀錢看在眼底呢?還是果真疼愛女兒。
廣盈貨行的利潤她們不知道,但京中各府以得其中一兩件貨品為傲。誰讓貨行手眼通天,連延慶宮中都擺著他們賣進去的漆器呢?
這樣的一個貨行,方家連過手都不過,這實在是難以令人置信。說起來,方家也不是什么有根基的老牌京官,就靠一個庶子打理著生意,掙些銀錢應酬官場。
打自家女兒名下產業的主意,雖說難聽了些,但方錦書畢竟是方家女兒,為家族做貢獻也是應當應分的事情。
在座的人中,就有知道此事的人,在背后暗地揣測過方家在其中獲利多少。沒想到,司嵐笙竟然這樣說?
因太過吃驚,便有人忍不住問道:“方太太,書姐兒掙下的產業,那也是方家的。且不論出嫁,眼下的收益總該入公中吧?”
司嵐笙淺淺一笑,道:“這事,是老爺定下的。他說廣盈貨行的份子錢,是書兒自己動用了宮里的賞銀入股,這份收益就跟家里無關。”
原來是方孰玉所定下,并非司嵐笙心疼女兒。這么一來,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眾人的心思一下子便活絡起來。
如此說來,哪家娶了方錦書,那就是娶了一個小金庫啊。膝下有嫡出次子幼子的太太們,紛紛開始盤算起來。她們不至于去計較兒媳婦的嫁妝,但自家兒子有這么一個媳婦幫襯著,日子總歸是好過許多。
這些大戶人家里,資源都集中在長子嫡孫身上,各府都不例外。再往下的兒子,就算做母親的偏心,也要聽族里的安排,做不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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