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才將消息放出給御史臺的人,正是為了給寶昌公主雪上加霜。
寶昌公主性情刁蠻目中無人,但她打罵府中奴婢欺壓同族等等,都夠不上犯罪。駙馬一案,及管家的事,雖然并非她所為,她卻脫不了干系。
一件一件累加起來,在這個世家和朝廷博弈的關鍵時候,足以讓慶隆帝失去耐心。
聽見他的回答,方錦書在他的懷里拱了拱,道:“你沒事就好。”其他的人,她還沒這個閑工夫去關心。
權墨冼“嗯”了一聲,撫著她的頭發:“睡吧。”
翌日一早,洛陽城醒得比往日要早一些。
皇城春凌宮里,付賢妃看著女兒,替她整了整頭上的花冠,眼里泛起淚花。
“去吧,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什么妃嬪,說起來好聽,也有金冊誥封,說到底也不過是妾室罷了。自己的女兒出嫁,有資格為她送嫁的,只有皇后娘娘。
淳和公主伏地施了大禮,哽咽道:“女兒此去,不能再孝敬在母妃跟前,望母妃保重身體!”
付賢妃將女兒扶起,看著如鮮花一般嬌嫩的女兒,強忍內心酸楚道:“你好好的過日子,就比什么都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