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的。”方錦書笑著寬慰她,道:“夫君是五品實職,每日要處理的公文就有許多,還不提下要負責案子,上要對尚書回稟。”
方錦書所說,的確有一部分是實情。但是,權墨冼遭受到的壓力,卻遠遠超過了普通一名五品官員。
她心頭清楚明白,這樣講只是為了寬慰權大娘。
“原來是這樣。”權大娘這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道:“幸好如今有黑郎媳婦給我講。這往后啊,你就多跟我說一些黑郎的事情,也省得我幫倒忙。”
到了權墨冼這樣的職位,權大娘自然免不得會被邀請到各種各樣的交際場合中。諸如紅白喜事、滿月宴等等。
但她自家知道自家事,每次去生怕說錯了話。隨禮的事情有權墨冼遣出的下人跟著打點,她就樂呵呵地坐在那里就行。
有人來跟她說話,她就揀自己知道的說幾句。沒有人來,她也不瞎摻和。
對京中的婦人來說,權家本就是突然出現。權大娘更是大字也不識得一個,跟她說不到一塊去,她也就不能在這些宴會上獲取到什么信息。
這下總算好了,來了個懂得這些事的媳婦,可以跟她細細分說。
“媳婦明白。往后,我就多揀些事情跟母親講。”方錦書對權大娘,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并沒有因為她的出身而對她有半分看不起。
權大娘是不識字,卻不妨礙她是一名偉大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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