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急了眼,就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他好一番污言穢語脫口而出,足足罵了盞茶功夫不帶重復的。
以往他怕寶昌公主,但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有什么好怕的。左右寶昌公主都需要他去刑部定罪,他就不怕她怒極了。
架著他的親衛聽得冷汗涔涔,連拖帶拽,想要將他帶下去。
只是駙馬也出身于武勛之家,從小習武。功夫不算精湛,力氣是有的。他的身份又在那里,撒起潑來,親衛一時半會兒還真奈何不得他。
寶昌公主先是驚愕莫名。
駙馬在她面前,一直唯唯諾諾,頂多是油嘴滑舌。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了,哪里敢對她如此放肆。
她這輩子,都還沒聽過這么多的粗俗臟話。
聽到后來,她開始覺得有趣。這么多天來的壓抑心情,終于有了一件不一樣的事情,能刺激刺激她。
寶昌公主揮揮手道:“先不著急帶下去。我倒要聽聽,他還能罵出什么花樣來?!彼绷松碜?,跟看猴戲一樣,看著駙馬的唾沫橫飛。
駙馬罵得累了,停下來喘著粗氣,兩眼圓睜地瞪著寶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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