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不信,”任穎道:“你這攔著不讓進門,委實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難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她這一句句的,讓權大娘心頭直打鼓,落不到實處。
“黑郎你讓開!”
這件事,處處透著不尋常。究竟是什么事,讓兒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攔著自己。權大娘上前一步,目不斜視地走過權墨冼身前,親手揭開簾子進去。
她是母親,孝道當頭,權墨冼沒有任何理由再阻攔于她。
任穎心頭暗喜,垂頭快走了幾步,扶著權大娘的胳膊緊跟著進了門。
“啊!”任穎掩口輕呼。
她所驚訝地,不是眼前的情形有什么不妥。反而是因為,太正常了。
方錦書擁被坐在羅漢床上,滿頭大汗,口中咬著一張疊成條狀的絲帕。芳菲半跪在地上,懷里托著她的腳踝。
見她們進來,方錦書抬起頭,滿臉的歉意,卻是不能出聲。
芳菲正在替她正骨,也無暇給眾人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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