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那件衣服,仍然是當日那件灰麻衣。在牢中被關押了兩日,灰撲撲的更不起眼。
武正翔做了個手勢,示意權墨冼來審訊,權墨冼拱手謝過,起身到了人犯身邊,踱了幾圈。
自從被抓到驍騎衛之后,人犯就內心倉皇。
在這洛陽城里,誰不知道驍騎衛的大名?那是連朝臣都可直接抓捕的所在,據說只要進了驍騎衛,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驍騎衛的名聲,可止小兒夜啼。
權墨冼走得很慢,步子卻重。
這一步、一步,就好像踱在他的心上。
就好像明明知道接下來會面對嚴苛的刑罰,卻遲遲不至一樣。這種心理上的折磨,比身體的疼痛更讓他恐慌。
權墨冼走了幾圈后,在他身后停了下來,伸手拉出他的衣領內側。
武正翔定睛一看,被權墨冼拉出來的布料,是上好的細布。這跟他外面穿的灰麻衣,反差太大。
一個只能穿灰麻衣的人,怎么穿得起上好的細布做里衣?要么就是在掩藏身份,要么就是突然得來了不義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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